微微皱起的眉头好似在嫌弃着什么。
“我去给你温一下。”西初好脾气地说着,转头就拿着水壶出了房,过了一会儿后拿着热水回来又给楼洇放到温后才把水喂给楼洇。
西初又回到了桌边,刚拿起书,床上的楼洇又喊着:“小姐饿了。”
西初放下书,与她说去给她拿吃的,转头便去了厨房。楼洇晕船应该吃不下什么东西,西初便让厨房的人给她熬了粥。
端着热粥回来的西初才给她舀了一碗粥起来,楼洇便皱着眉头说闻着犯恶心,不想吃。
西初无言,放下粥,问她想吃什么。
楼洇说:“什么都不想吃。”
行吧,不想吃就不想吃。
西初起身将粥放远一点,免得楼洇又说闻到味恶心,她刚走没两步,身后又传来了楼洇柔弱的声音:“小姐饿了。”
西初问:“那你想吃什么?”
楼洇也不说话,委屈巴巴地看着西初,好一会儿才说:“小姐不喜欢海鲜粥。”
西初,“……”
“除了它什么都可以是吗?”
楼洇不说话了,西初看过去时才发现楼洇闭上了眼。
又睡着了。
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