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也是其中一人。
不知所谓、一意孤行的, “人”。
在海上的日子并不安稳。
倒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 与她一同登船的楼家小姐本身就是一件事。
第一日还看不出, 第二日的楼洇软趴趴地瘫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 浑身乏力,一看去像是什么重病人士。
西初好意问候了一句。
病怏怏的小姐委屈地瞪了她一眼后,在轮椅上闭上了眼,表示不想搭理西初。
幸好她身边的七窍不是这种别扭性子,拉了拉西初的袖子,示意她走开一些, 然后小声与西初说着:“小姐她晕船。”
“……东雨人晕船?”
这是一件会让人觉得神奇的事情。西初讶异地扫向了精神头并不是很好的楼洇。
在西初惊讶的目光之中, 无力坐在轮椅上的楼洇睁开了眼,她投过来的目光中似乎是在抗议着西初的这句话。
西初清咳了一声, 将这件事略了过去。
晕船的楼洇比起平时的楼洇要更好相处一些,她的话变得很少,西初与她待在同一个空间时都没听她说过超过十根指头的话。
不过,好一些并不代表全部时间都很好相处。
西初坐在房中看书时,昏睡中的小姐醒过来会喊上一句:“我想喝水。”
西初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就放下了书,给她倒了杯水送到了她的嘴边,只是这位病弱的小姐口都不张一下,避开了西初递过去的水杯,又说:“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