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洇睡下没多久,七窍就回来了,西初与七窍说了楼洇的情况后,七窍又走了出去。
她去帮楼洇准备吃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种情况,七窍准备的食物,楼洇有时候会吃,有时候一口都不见,短短几日楼洇的脸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
楼洇爱折腾,西初在房中守着她看书的时候,她偶尔会问上一句西初在看什么,西初告诉了她书名后,楼洇会露出微妙的笑来,“诶——你居然看这种东西啊。”
那样古怪的语气就好像西初看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明明她手上拿着的是一本普通到不行的东雨野史。
而且还是从楼洇带着的书里头翻出来的,当然了,是七窍找给她看的。
“北阴人最关心的难道不是南雪的国家大事吗?”
“北阴人为什么要关心南雪大事?谁告诉你我是北阴人的?”
楼洇没接这话,她趴在床上,单手翻着七窍出去前给她放在床边的书,又问:“东雨的故事,好看吗?”
西初没看她,瞥了眼自己正在看的这本书的一段,因着楼洇搭话,她也没能将内容看进去,“这种还分好看和不好看吗?”
“自然,若是不好看又为何要看?”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西初没理她,翻了一页,听见一些声响,西初合上书,转头看过去,楼洇下了床,正好走到了她的面前。
似乎是被自己吓到了,楼洇站在原地久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你好了?”西初问着。
楼洇拉开西初旁边的凳子,乖乖坐在凳子上然后冲着西初摇了摇头,“没有好。”她指了指被西初合上的书,“你怎么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