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出了门口,踩上白色的雪路时,前方的人忽然说:“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西初的脚步骤停。
前方的人笑了起来,笑声中好似带上了几分的难过,西初听见她说:“我知你不是她。”
“她总是将所有的情绪都摆在了脸上,不懂得去藏匿自己,我不愿她变得太过复杂,她简单好懂,我也能寻到她,只是……有时我又想,她将自己藏了起来,旁人都找不见了,偏偏只有我才能寻到她,那于我而言,真是莫大的荣幸。”
西初好像听懂了她的话,无言的害怕将她紧裹,随后她又听到朱槿说:“若是不想让他人发现,便不要去在意那人,视他为无物。”
像是警告,更像是告诫。
那话好似风,悄然拂过,在西初还未意识到什么时,朱槿又问:“你与黎云宵是怎么认识的?”前头的人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西初。
西初愕然,猝不及防就要撞上她,还是她伸出了手将西初拦了下来,又很快收回了手。
西初退了两步,在雪地中开了口:她救了我。
“这样么……”朱槿喃喃应着,她微微歪了下头,看向西初的目光之中带上了几分的笑意,“我并不喜欢她,但她确实算得上是个好人。”
这话又岔开了之前的话,西初的不安稍稍落了定,她掩住自己那些慌乱的情绪,试图镇定地与她交流:……是因为她是北阴人吗?
朱槿点了点头,她又笑:“是啊,若非是北阴人,我如今……应当也是有家的吧?可……就算没有北阴,也会有南阴,西阴,她并不是那个原因。”
西初听着这话有点难过,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去安慰朱槿吗?该怎么安慰?这种事情她作为一个外人又怎么能感受得到她的半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