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不喝酒,喝酒误事,不管西初有没有好酒量,能造成许许多多的意外因素的东西,西初碰都不想碰。
得了西初的拒绝,朱槿放下了酒坛,将自己那碗酒一口饮尽,又重新满上。
今日她们聊天的内容也只是一些闲话,并非是什么正经内容也不是什么西初听不得的话。
正是因为如此,西初才觉得这场饭局左右都写着有问题三个大字,她想跟磬声一样离席,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自己饱了?说自己累了?这些说出来后,朱槿会放她回去吗?
西初不太确定,慌乱的情绪从踏入这个厅子后就没有停歇过。
“我很可怕吗?”对面的朱槿忽然问着。
西初摇头。
“那你为何如此紧张的模样?”
西初张嘴就要解释,对面的朱槿笑了笑,没给西初解释的机会,又问:“你累了吗?”
西初下意识往趴在桌上的雪青那里看去,朱槿又说:“无事,待会会有人送她回房的。”
西初点点头,没有再多的动作。
朱槿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西初犹豫了一下,跟上了朱槿的脚步。
一步两步,西初总是会落后她两三步,西初有意去控制两个人的距离,前方的人不知是否意识到了她的疏远,倒是一次都没有回头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