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渊强迫自己收回思绪,继续冷声陈述,可声音里的压迫感,却不自觉地弱了几分,“频率高于平均值百分之三百。”
“我……我只是好奇……”沈白梨哽咽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划过苍白的脸颊,“我从没见过联邦的人……他们看起来……很不一样……我只是看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可厉北渊却莫名地烦躁。
他不想听她解释,不想她提起任何与凌曜有关的人和事,
厉北渊猛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向沈白梨。
那股“烈酒与寒铁”的信息素瞬间爆发,将沈白梨整个人包裹住,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沈白梨吓得止住了哭声,甚至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跟却像是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座“冰山”向自己逼近。
他的步伐很快,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暗金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她的身影,还有那丝压抑不住的炽热,让她心头一跳。
厉北渊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睫,滑过挂着泪痕的脸颊,掠过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那里的皮肤很白,动脉轻轻跳动着,仿佛一咬就能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厉北渊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冷香,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身体里的燥热愈发明显。
厉北渊抬起手,戴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没有像沈白梨预想的那样质问她,而是径直伸向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