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吓得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地一颤,可预想中的惩罚并未到来。

冰凉的皮革指腹,极其轻微地擦过她的唇角,动作却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贪恋,甚至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若有似无地停顿了一瞬。

“沾了东西。”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沙哑得厉害,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沈白梨茫然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刚才擦过的地方。

那是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带着幼兽般的懵懂,却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厉北渊压抑的情绪。

厉北渊的眸光骤然一深,暗金色的瞳孔里,炽热的欲望再也藏不住,翻涌着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甚至没心思去掩饰,猛的揽着沈白梨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让她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怕我?”厉北渊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他身上的烈酒味混着她的冷香,在空气中酿成一种危险又暧昧的气息。

厉北渊看着沈白梨红着眼眶、不知所措的模样,喉结又滚了滚,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肆意地掠夺着她的气息。

沈白梨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想推他,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