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寒暄铺垫,厉北渊直接开口,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你认识凌曜?”
沈白梨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茫然,仿佛听到了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问题。
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细弱又急切:“不、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联邦的大人物……元帅大人,我……”
“你的父亲,沈崇,上个月与联邦的一家矿产公司有过秘密接触。”
厉北渊打断她,语气平稳地抛出事实,目光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那家公司,是凌曜名下的,用于洗钱和情报交易。”
沈白梨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中迅速积聚起泪水,拼命摇头:
“我……我不知道……父亲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
语无伦次的话,看起来像是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崩溃了,信息素也随之变得急促,那股冷香愈发浓烈。
厉北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哭泣颤抖的模样,看着她眼中纯粹的恐惧和茫然,还有那因为被冤枉而泛起的委屈。
明明该专注于审问,
可鼻腔里的冷香却让他心神不宁,连目光都忍不住在她泛红的眼尾、微颤的唇瓣上流连。
厉北渊甚至想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想把那股让他失控的冷香,彻底拢在自己怀里,不让任何人再闻到。
“宴会开始后三小时十七分,你独自一人坐在东南角落,四次看向联邦代表团的光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