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我就知晓你不会输的。”杜曼香见他落座,下意识往那边倚。
秦邵宗忽然拿过案上酒壶,倒酒时手肘往外曲,抵住了欲要靠近的女人。他稍侧首,狭长的眼像浸在冷泉里的琥珀,没有多少温度可言,“骨头捋不直?”
杜曼香知他向来说一不二,这会儿他是有些不虞了,她一顿,只能缓缓直起身。
方才的比试像是给了董宙某种灵感,他蓦地兴致大起,“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如今虽海内升平,但武不可辍,难得今日群英荟萃,又有武安和腾云较量作开头,不如干脆进行到底。诸位各派部下上阵切戳一番,胜者可获得彩头一份,尔等意下如何?”
李立身第一个附和,“丞相提议甚好。”
有一就有二,南宫雄想了想,也同意了。
“武安,你如何?”董宙特地问秦邵宗。
秦邵宗:“既然是丞相所言,吾辈当从。”
董宙抚掌大笑称好,率先点了姜师和李立身两人的部下。
两方人走到中央来,潦草见礼后开始交手。
秦邵宗目光落在厅堂中央,却是道:“何人安排你来此地?”
这张案几唯有两人入座,杜曼香哪能不知他在问她,“秦郎……”
“叫君侯。”他纠正道。
杜曼香幽怨地看着他的侧脸,“此事说来话长,也颇有波折和蹊跷,后面还有侍女在,可否容妾晚些一一道来。”
秦邵宗饮了一口酒,不置可否。
杜曼香心知他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