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事件后,他们的关系比从前微妙许多。
他承认,这个样貌平平无奇的女人依然吸引着他,但对待谢鸢时,他比从前要更加谨慎,与她保持着一定了距离。
他向来很有克制力,即便是为了谢崚,他不可能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来往。
就算他将来可能会有皇后,那他的皇后,也一定要是谢崚的母亲。
这让谢鸢苦恼不已,慕容徽这般提防着她,她连接近他都难,就没办法对他下手了。
看来,色诱这条路,是走不通了,那就只能来硬的。
当然,这一切谢崚都看在眼里。
册封贵人的风波过去之后,谢鸢没有片刻消停,变本加厉,这更加坚定了谢崚要加快速度将她送走的想法。
于是,她往朝廷上递了一封奏折,建议提前春蒐的日期。
她打开自己的私库,拿出钱财收买了几个大臣,请求大家一起连名提议,硬生生地将春蒐的时间从原定的四月末提前到了四月初
解决完春蒐的日期,谢崚松了一口气,难得来了些许兴致,去校场练习射箭。
她已经很久没有习过武了,在重文轻武的楚国,她偏重于学武,而到了重武轻文的燕国,她则倾向于学文,主打一个缺什么学什么。
往日练箭,谢崚都是让苏蘅止作陪,不过如今苏蘅止每日忙于公差,一点小事,谢崚不舍得劳烦他。
于是她找了另外一个人——慕容徽。
“真是难得,阿崚居然会请朕来教你骑射。”
慕容徽的射术天下皆知,但说来也是奇怪,慕容徽从来没有亲自教过谢崚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