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穿着一身红色的骑服,阳光下衣裳鲜红如火,她轻轻地弹动弓弦,英姿飒爽。
她背着手从慕容徽面前走过,“谁人不知,父皇射术高超,你排第二,天下人没人敢称第一,这两日父皇闲暇,教一下你女儿又怎么了?”
谢崚此刻已经能够拉动沉木重弓,只不过练得不多,射得不够准确。
她拉轻弓时,能够轻易命中目标,而拉重弓的时候,却总是因为手臂乏力而颤抖,无法很好地命中。
谢崚一连发出两箭,都没能很好地命中目标。
谢崚展示完毕,转身看向慕容徽,“父皇,那就教
教我呗,不然你的女儿要是崽春蒐里比不过那群燕国人,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谢崚摊着手,凝望着慕容徽。
虽然这次春蒐的主要目的,是送谢鸢离开,但她也想要出出风头,显摆一下自己苦练多年的骑射,在她死对头贺兰初最擅长的领域将她给压下去。
慕容徽看穿了这些小姑娘互相攀比的心思,无奈笑笑,“现在距离春蒐还剩几天,临时抱佛脚,你还想压谁一头?”
谢崚幽怨道:“那你教还是不教?”
“教。”慕容徽替她接过了手中的弓,替她调整了一下弓弦。
“跟父皇过来。”
宫人为他们牵来了两匹马,谢崚的坐骑依然是含星。
父女二人并排走上校场,宫人从笼中放出了两只饿得双眼冒红光的野狼,这是专门为两位主子准备的“活靶”。
慕容徽拿它们来给谢崚练练胆量,两只狼一进校场,很快就锁定了谢崚和慕容徽的方向,朝着二人飞扑而去,谢崚心惊,不由得拽紧了缰绳,此时却听见慕容徽喊道:“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