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的金色眼眸微微颤动着。
说到底,她对慕容徽的态度还有些晦暗不明,听到这话,她的心终于是降落下来。
这些天慕容徽突然想起一件事,在他征长安的时候,就有人说谢崚有心病,总是郁郁寡欢。
他这些年疏于对孩子的教育,只顾着督促她学习,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的心结。
谢崚从小到大,想要的不过是一家人平平安安,从前慕容徽种种作为,让她惶惶不可终日,她害怕父母相争,也害怕被抛弃。
就好像她害怕当初被只身一人丢在旅馆中那样,拼尽一切想要抓住什么,到头来却落了一场空。
心结还须他来解,谢崚抬头的时候,忽而听见慕容徽低声道:“对不起,阿崚。”
“如果爹爹坚定一些,或许你就不用惶恐。”
谢崚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复慕容徽,只能以沉默来应对。
她被推着走到了这一步。即便打破剧情,也避免不了会陷入无能为力的境地。
是因为她还不够强大,这次宫变,她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只刺猬,莽着劲张牙舞爪一意孤行,若是没有慕容徽的支持,到头来她自己也难以收场。
慕容徽固然宠爱她,可是还不够。
……
这场宫变之后,谢崚和慕容徽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变坏,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慕容徽依然会时常来东宫,亲自指导谢崚的功课。
当然,他也会遇见谢鸢。
她总是安静得侍立在殿中,偶而为他奉上一杯茶,道一句:“陛下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