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蹲在第一排,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士,用力抡起一个布包,砸在他手上,枪口被砸歪。
张英山毫不犹豫开枪,这一次没有打偏,击中了他的腹部。
那位猛女又对着他的腿弯抡了一下,他站立不稳,扑倒在张英山身边。
他没有防弹衣,血花四溅,偏偏又死不了,大声哀嚎。
张英山向着她笑笑:“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账夹。”
这是用镀锌铁皮罩着的账夹,安全、结实,理论上说,里面放的应该是会计凭证。
蹲在她对面的老板,表情好像有点牙疼:“姗姐,你把会计凭证……都带出来了啊。”
“不是凭证,带的是欠咱们货款的公司的欠条。”
老板大大松了一口气。
张英山忍着胸口持续不断的疼痛,轻声问匪徒:“谁在房子后面?”
他连说一句话都要分成三段才有力气说完整。
可是,匪徒不理他,自顾自地继续哀嚎。
张英山叹了一口气:“让他闭嘴。”
一个男员工掏出他从办公桌上顺手抄来防身的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架在匪徒的脖子上:“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