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不理他,还在叫。
公司老板恼怒地踹了他一脚:“闭嘴。”
终于安静下来了。
张英山想要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每说一个单词都十分吃力,在他旁边的男员工大声把他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匪徒不理他。
“让他开口。”张英山轻声说。
一个瘦小的女员工手里拿着圆规,像一只怯生生的小鹌鹑一样蹲在座位旁边,她踩住匪徒的手,将圆规针在匪徒的手指甲缝边上溜来溜去,她是想扎进去的,但是又害怕,来来回回戳了几回,都只戳进去一点点。
硬汉也顶不住这种外行人乱来。
“我说我说!是我们的人!”
“几个?”
“不知道。”
“再扎他几下。那个刀……咳咳咳……可以,稍微划几刀。”
面对着圆规和美工刀的威胁,匪徒惨叫一声:“嗷,我真不知道!只知道有一个女人,是雇佣兵,枪法特别准,听说,她以间是立陶宛的奥运会冠军!”
立陶宛……真不愧是第一个从苏联独立出去的加盟共和国。
车臣人造反,他们也要来帮帮场子。
张英山:“车臣和立陶宛是盟友?”
“不是!给钱的!她要是杀十个俄罗斯士兵,就能拿到一千美元!杀三十个给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