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张英山问道:“最后一次加油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现在还剩多少油?”

司机一愣,想现编,张了张嘴,却根本编不出来。

这车是他们半路劫,有油就行了呗,谁还关心是在哪里加的油。

从司机的口袋里翻到接应中资公司的订单,他们狂喜,全世界的强盗小偷都知道,中国人对现金的感情比天高,比海深。

匆匆从圣彼得堡跑出来的中国人,身上什么都不带,也一定会带钱的,在他们的眼里,这群中国人就是一群只会咩咩叫的肥羊。

他们迫不及待地开着车来了,想要大发灾难财,不料被张英山看了出来。

司机回答不出张英山的问题,张英山挥挥手,示意手下:“把他们绑起来。”

忽然,张英山感到有一把锤子对着自己的胸口重重砸了一下,他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冷汗飙出浸透脸颊。

只是吸气这么一个动作,就让他感受到那种尖锐的疼痛加剧甚至还有骨头在互相摩擦的感觉。

受伤经验丰富的张英山迅速判断:胸骨骨折了。

“有狙击手!”

他受伤倒地的时候,其余猛虎帮帮众已经迅速找地方隐蔽,并对着子弹射来的方向还击。

张英山咬着牙,硬撑着爬起来,上了大巴,对里面的人大喊:“都趴下!”

喊叫震动了断骨,他不住地喘息着,坐在车子的地板上,从枪袋里掏出手枪,还没有来得及检查子弹,刚才的劫匪之一就企图摸上车,张英山来不及瞄准,对着他打了一枪。

子弹擦着男人的耳朵过去,男人被吓了一跳,发现自己没事,而张英山却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他顿时放松下来,抬起枪瞄着张英山的头,就要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