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伙人对轰,他不觉得会输。
现在的问题是还有一车手无寸铁、心慌意乱的中资公司员工。
要是动起手来,会不会伤到他们?
更糟糕的情况就是他们被劫持成为人质。
张英山在警校学习多年,在绿藤市区工作多年,学过的所有技巧都不适用于现在的场景。
思来想去,居然只有与王雪娇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使用的手法最好使:先下手为强。
司机在车上等了半天不耐烦,正要催促两个人快点。
忽然看见猛虎帮的人端着枪上来了,保险开着,手指就搭在扳机上,随便一动,子弹就出膛了,就算他身上也藏着两把押满了子弹的枪,也不敢乱动。
他被迫举起双手,身上的枪、子弹都被收走。
车下的三个人也被人用枪指着,在他们全身搜了一遍。
他们身上藏的枪都是劣制的自制枪,看起来像穷困的强盗,而不是有美国人资助的强大组织。
趁着那四个人都在车下的时候,张英山检查了驾驶位。
在深棕色的人造革座垫上,看到了一滴血迹,他拿出手帕用力擦了擦,血迹虽然已经干了,但血腥味还很重。
在离合器旁边,还有一枚弹头碎片,在仪表盘的细微处,也有一些及其细微的、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血点。
从血迹喷溅的方向、大小来判断,张英山认为喷血的人,是司机。
他当时应该坐在座椅上,开枪的人有两个:一个是站在前面开的枪,对着司机的脑袋开枪,子弹从打开的车窗飞了出去;另一个是从司机背后开的枪,当时司机应该已经死了,头垂着,枪口是以一个向下的角度射击,弹头才会掉在离合器边。
张英山检查完了下车,向司机走去:“这几天车都是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