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到够花的钱,比赚到一个明确的数字还要难呢,我想你的爱人也在努力想找到一种有让钱自己流进来的方法,只不过还没有找到。”
谁不知道钱的重要,女人也知道。
只是她也想要有人相陪在身边,王雪娇的话让她又生起了对爱人的骄傲,爱人是为了这个家,才独自在外打拼,每年都会寄一大笔钱回来,在信里,他为了赚钱,也非常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的,就是想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不要为了几毛几块而跟别人争得面红耳赤,不要为了下雨没有生意而长吁短叹。
其实千百年来,腾冲的女人们都是这么过来的,那里有句话“穷走夷方急走场,有女莫嫁绮罗乡”。
走夷方,就是跟着马帮出去做生意。
急走场,就是去缅甸采玉石。
绮罗乡是南方丝绸之路的重要城镇,商贾云集,充满机遇,也同样充满危险,男人一出去就多年生死不明,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镇子里有大把大把的贞节牌坊。
在以前那样的环境里,一个女人手里有钱,却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就只能全靠别人的良心,不然一样被宗族里的人、邻居欺负的只能流眼泪,一个人过一辈子确实艰难,不是有钱就可以潇洒一生。
要是这里是封闭的农村,王雪娇都劝不了她什么话。
眼见着这里有酒店,有码头,算是一个商品经济发达,往来的外地人很多的好地方,有钱还是可以过得很开心的。
女人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笑容:“你真会说话。”
“哎,这是真话嘛,啊,船快开了,我们要走啦。”王雪娇抓着塑料袋往外走。
“等一下,给你装点黄金酥,路上吃。”女人又给王雪娇装了一大袋子黄澄澄的黄色块块。
王雪娇伸手摸了一块往嘴里丢,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哎哎哎,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