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从保山过来的。”女人回答。

“和顺?”

“你知道嘎?”

“嗯,我知道那边有一个好大的寸氏祠堂,你们也姓寸吗?”

“我爱人姓寸,在老挝和缅甸做生意,本来我们是住在和顺的,为了方便,就搬到这里来了。”

王雪娇笑着说:“我也要去老挝缅甸,他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能遇到他。”

“寸克俭。”

“哦。”王雪娇点点头,她并不知道寸克俭是谁,她只知道叶诚给她的金三角接头人的名字叫“小金佛”,此人为她编了很多神奇的故事,比她自己还敢编。

“有什么话想让我带给他的?那边的华人其实住得还蛮扎堆的,做生意肯定是在大城市,我去打听一下,多半能找着。”王雪娇非常真诚的问。

“家里一切都好,阿增快高考了,他又想考军校,又想早点出来工作,他什么时候能回家来看看,都三年多了,全是打电话,面都见不着……”女人絮絮地说着,神情也有些低落。

王雪娇安慰道:“赚钱嘛,就是这样啦,没办法,等赚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踏踏实实的回国养老啦。”

“唉,钱嘛,够花就行了……赚那么多干什么。”女人很伤感。

王雪娇笑着摇摇头:“不一样啦,就像扭伤脚,放着不管,就不要钱,这是一种够花。

如果要照x光片是一种价格,做核磁共振的价格是照x光的十倍,能看出是韧带损伤,还是骨裂。

等扭伤自己好,是有可能的,但如果是韧带断了,或者有骨裂,或者碎掉的骨头,就得处理,不然会有后遗症,这也是一种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