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和我说,去同他说。”
他们这恶劣行径本就针对花川,不关她事,她只不过顺带波及。
九渊没去看他,顺手扶他起身,视线越过他直盯门外。
巳时已至,该听到抱歉那人,却迟迟不见身影。
“咦,怎不见花川?”似是看破心中所想,阿汀凑到九渊身旁,一齐看着门口的方向。
九渊回头,“问,问我作甚。”
话一出口,也开始结巴了起来。说罢,便转回身对着门厅站着。
阿汀一愣,扭身看九渊,阿渊这是在学那个小结巴?和他说?和谁说什么?
她才不在几天,怎么阿渊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讲!
巳时已过。别说巳时了,午时已过,这位梨行先生始终没有出现。
花川也没有出现。
去找,又怕坏了礼数,学生见老师,自当恪守规矩虚心求教,梨行先生见了人不在,保不准来个不收弟子。
可花川怎还未到。
正想着,槐园角落跌跌撞撞地走出个老头来,那老头一身布衣,手持个酒葫芦正往嘴里倒酒,却撒了一身。他大喇喇地抹去脸上酒渍,瞧见园内木桩子似地立着几个小孩,迈着醉醺醺的步子走了两步,霎时又忽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盯了一圈后,他从怀中掏出个梨来,用袖子擦了擦,啃了一口,香甜可口,饱满多汁。砸了砸嘴,走去门厅台阶,往台阶上一坐一倚,看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