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阿汀白眼一翻,转头冲樾乔背影做了个鬼脸,心里根本不听九渊所讲。
巳时将至,入选者皆纷纷到场。
珉一身黛色长衣,身无它色,下半张脸藏于面具下,沉稳内敛,到场见了人微微倾首,礼至,便一言不发站在一旁。
修竹提着钟礼进园。钟礼一身檀色锦衣,头戴玉冠腰坠玉佩,一番豪华装扮委实精心,怎知一推门便直入湖里,身后修竹足尖点水,提着他飞过无名湖。
落地把钟礼一丢,径直凑去阿汀身旁,面色霎时明朗。徒留钟礼一人趴在地上,揉着眼睛不知方向地连声道谢。
九渊念动铭文,钟礼身上的湖水便悉数弹出,飞回无名湖中。
恍然想起,深潭寒水封了神力,不能用些小法术弹开,只能躺在大石上,静静地晒干。
钟礼道谢,起身睁开眼看清面前是盛九渊,又赶紧跪了下去,磕磕巴巴地道谢。
“喂,小结巴,帮你除个水而已,你何必行这么大礼,快起来快起来。”阿汀从九渊身后探出头,看着钟礼一脸不解。
钟礼心虚,不敢抬头。
本是跟着他们一起做件不地道的事罢了,哪想撞上了小殿下。早闻小殿下是个武痴,对一切大事小情都不闻不问的,怎还突然掺和了一脚。掺和了不说,还闯进了他们为花川设下的结界中。
结界只进不出,战战兢兢几日,本以为萍水不相逢,过去就算了,总之大概在也不会遇到。适逢赤霄战神随口一问,钟礼本就讲话结巴,叫赤霄战神心生疑惑,这才逼问出来,解了他们的困。
好家伙,不仅遇到了,独他一人与小殿下和花川入了梨行先生门下。武选惟有这位梨行先生愿意收他,他断然不能弃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错是错了,殿下要打要罚也好,开了口,这话却始终蹦不出来。
“殿……殿殿下,我我……我……”
他战战兢兢,不知该说什么好,听头顶上传来一句“算了。”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