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少了一个人?”
啃了两口,又仰头倒酒。浑身酒气,便是槐园门口都能闻到。
众人不解时,见樾乔已收起阮,抬手俯身行一礼。温声道:“见过先生。”
由她起头,大家也变一齐行礼。各个心中满腹狐疑,便是整个天上,哪有这般孟浪之徒。天上的神仙各个楚楚衣冠,行事端正。哪有个像他这般,头发束歪,衣着邋遢,看起来就像个醉汉,这般模样是六重神仙?
“是。”似是看出他们心中疑问,他又喝了一口,倒了倒酒壶已空,这才正身坐着。“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们的先生,梨行。想留便留,想走便走。”
原本心里有些动摇的,听了这话,暂也不敢妄自揣测。
梨行先生倚在台阶上,数了数,“还有一个呢?”
面面相觑,无人知晓。那人是个独一无二的怪人。
钟礼瞟了一眼九渊,不敢作声。
“带回来。”一个梨被他啃得,竟连核都吞了进去。
“带回来,便开始上这第一课。”
讲完,人走进门厅,面前的槐云殿大门重重合上。
找?上哪找?
“不会是在羲和上神处?”修竹捏着下巴深思。
钟礼惊惶:“那那那……那怎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