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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错不了,皇上的意思是——”

萧灼展开一份新呈上来的奏报,眉心一蹙,半晌不语。

常久福出了一身的汗。

萧灼其实有些心惊肉跳。

午间膈应太后,说谢家父子有可能是亲人下手的言语,只是出于三法司惯有的行事法则而已:谁是最终获益最大方,谁的嫌疑就最重。

本心里,他自然不会认为,谢家那个嫡次子做得成杀害生父废了长兄的事。

都是同一辈的人,谁又不知道谁?让谢二少爷再活八回,也干不成这么大的事儿。

现在,刑部呈给他的案件进展是:谢家嫡次子两名身手最佳的护卫下落不明,据查,谢国公与谢世子案发当日,此两名护卫行踪不明,被缉拿前便已失去踪迹。

原来自一开始,兰悠就要将谢家灭掉。

不论怎么算,容得兰悠谋划、应对的时间都嫌不足,对任何杀伐果决的人来说都不够用。

可兰悠偏就用那么点时间,做到了本不可能做到的事。而这事情要做成,需要在最短时间内调动各方最出色的人手。

她手握的势力,远远高于他的估算。

原来,她从不曾对他交底。

站在她的位置考虑,必须承认她不交底是对的,而站在自己这位置思量,就怎么想怎么不对味儿了。

萧灼颇费了些时间,思绪才从皇后与谢家之间的纠葛中挣脱出来,续上之前的话题:“林家心思不可取。知会礼部,凡宫中后妃近亲,皆与选秀无关。”

常久福如蒙大赦,行礼出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