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公公做主便是。”林夫人起身深施一礼,“妾身这次女不知深浅,言语冒犯之处,还请公公海涵。”该送银钱的时候张罗着送,那叫有眼色;不该送却硬要送的时候,那叫不识时务、二百五。
卢久安直接忽略掉关乎林双的事,“没有谁做主之说,照章程行事即可。
“咱家识得几个顺天府里精于写算的官吏,稍后便有两位可到府中,林府这边要请谁都随意,条件只一个,尽快了事。
“皇后娘娘不缺咱家侍候,咱家却也想时时刻刻留在宫里,听凭皇后娘娘调遣。”
林夫人一阵阵腿软,险些对着那个太监跪下去。
事情到了这地步,等同于皇后跟林家表态了:我是你家长女林初的靠山,她不再需要林家。
的确,有霸道的皇后庇护,宫中的林丽妃可不就能挣脱林家,只做皇后的拥趸?
——她是丽妃,而非昔年林家阿初。
有皇后撑腰的林初,娘家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惹林初之前,先得掂量脑袋是否够结实,是否惹得起杀伐果决的皇后。
林夫人懊悔得想一头碰死,恨自己到今时今日才明白,长女和皇后那份友情的分量有多重。
要是早知道皇后能为长女做到这份儿上,她不自一开始就百般讨好了?
皇后管的林家那档子闲事,萧灼是傍晚时分听说的。
“不生病就闲得横蹦。”他的感触很单纯。
常久福却不得不提醒:“奴才抓着卢久安仔细打听了一番,事情的起因么,说简单也不简单,说不简单也没复杂到哪儿……”
萧灼投去一记冷眼,“说人话。”
“是!”常久福欠一欠身,将好不容易从卢久安那里买到的消息如实禀明。
萧灼听完,关注的重点是:“林家想让林二小姐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