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摆了摆手,“此事是我治家不严,行事不谨,也怨不得旁人。该如何处罚,就看大理寺的定论吧。”
“褚公,你为人太耿直了。”于志宁叹道:“今日之事,说大便大,说小便小。就怕有人从中作梗,借题发挥。”
“无妨,老夫今夜在府中设宴,请大理寺少卿来一趟。”
褚遂良感激道:“多谢太尉。”
“你我同僚多年,何须如此客气。陛下还年轻,还需我等从旁辅佐,可不能少了褚公你啊!”
前朝暗流涌动,眼看一场风波在即。后宫之中,也是争奇斗艳。
李治又去咸池殿歇了两夜,这才开始逐一召幸其他三人,徐妙是最后一个。
御辇来到就日殿时,徐美人早已等在门口。
如今已近深秋,她却只着了碧色诃子并百褶裙,外罩一身薄薄的纱衣。
莲步轻移,娉娉婷婷地下拜,“妾徐氏,恭请陛下圣安。”
“朕安,进去吧。”
到了殿内,里面没有多少女儿家的赏玩之物,布置得倒像个藏书阁,诗词书画俯拾皆是。挨着窗边的桌上,左边放着一沓纸张,右边铺了张桃花笺,刚写到一半,墨迹宛然。
“在写什么?”
徐妙雪白的脸颊泛起一片红晕,羞不自胜。“回陛下,是妾在临摹您的字迹。”
“朕的字迹?”李治目光一冷。
可惜徐妙并无察觉,含羞低头道:“那日上元夜一面,妾对陛下……念念不忘,特意找酒楼老板拿到了陛下所有答题的纸张。珍之重之,日日临摹欣赏,陛下您看,妾练的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