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请安时,袁思莹显然是众人瞩目。

她进的殿来,娇娇俏俏地行礼问安:“拜见皇后娘娘。”

声音如乳燕投林,婉转动听。

细看眉眼之间,多了些新承雨露的妩媚和羞意。

徐妙见状,心更是一抽一抽地疼。

“咦?妾今日细看袁妹妹,倒觉得有几分像淑妃。”郑贵妃端详了一阵,笑道:“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怪道陛下喜欢呢。”

袁思莹一愣,她虽然对萧淑妃的大名有所耳闻,但从未亲眼见过。她的母亲是湖州人,因此她跟同龄人比,生得更为小巧精致。

今日郑贵妃这么一说,倒像她是淑妃的代替品似的。

袁思莹垂了头,“贵妃娘娘说笑了。”

郑贵妃也仿佛失言似的捂了捂嘴,“本宫一时玩笑,袁妹妹别介意。”

徐妙听了,一时也不知该喜该忧。喜的是,若陛下真拿袁氏当替身,那她得宠就是个笑话;忧的是,此事若为真,不更证明陛下对淑妃念念不忘?

接下来几天,陛下除了来立政殿一次,就没再进过后宫。朝堂上,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勣最终还是辞去了尚书左仆射的官职,只保留了开府仪同三司、同中书门下三品的虚衔,相当于挂名的宰相,但是没有实权。

而至于继任的人选,长孙无忌推荐了于志宁,李治留中不发。

而在九月初十这日的早朝上,监察御史韦思谦,上奏弹劾中书令褚遂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