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麦。”

他的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红,语气谨慎地喊你。你仿佛从如今已经逐渐长开的年轻人身上,看见一个性格像兔子的法国男孩小心翼翼、试探地向你竖起兔子耳朵。

那股微妙且苦涩的酸楚。

你不是有足够同情心的人。

“那天我收到消息的时候……真的以为你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从悬崖跳下去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

你又开了一瓶。

烈酒的气味充斥在空气里。

“什么也没想。”你说。

他抑扬顿挫地重复了一遍:

“什么也没想?”

语气里充满不信任。

你点头。

“对。”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原因。”

“只是心血来潮?”

“我乐意。”

“……”

蒙斯突然沉默,给自己猛灌了口酒。

你没拦着。

既然这么有底气那就随他喝好了,你刚填充满的酒柜又不差这两口酒。

“那你去年离开日本后到底在干什么?”

这回没控制好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冲,你感到好笑地瞥了他眼。

“小子,你来对我兴师问罪的?”

“我——”

意识到失态的年轻人撇离视线避开和你的对视,握着酒杯又喝了口后继续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