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贝尔摩德说,你这一年都在游手好闲。”
“都说了别听她的鬼话。”
“可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见鬼,那你滚回法国。”
“她告诉我你都没干过一件正事,让我过来后监督你。”
“你就编吧,那女人不会多管闲事。”
“贝尔摩德虽然没说,可我觉得她是这么想,不然她也不会让我跟着你来日本。”
“你是来送狗的,送完就可以滚了。”
“我才不要!”
一直都努力用成熟的口吻跟你讲话的人在这时耍起孩子气,突然变得委屈巴巴起来。
“你这么多年都没去看我,一见到我就让我走。”
他还委屈上了?
你翻了个大白眼。
“你这臭小子一见面就说我矮。”
“我是不知道说什么,我太紧张了!”
“你紧张什么劲儿?”
“我不知道,”蒙斯诚实地说,“我小时候被带去见我爷爷都没这么紧张过。”
“看来我比你爷爷地位更高,谢谢。”
你象征性举了举酒杯,表示对逝者敬意。
“金麦。”
他又在一脸正色地喊你。
“你为什么从不去看我?我以为你把我忙忘了。”
“等等。”你抬手示意打住,十分肯定地说,“如果我记忆没出错,我有给你寄过礼物。”
对方面色一变。
“你说那个熊?”
是熊吗?
“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