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失联很久。”
哦,对。
自从试探到一直蒙着层灰布的「金麦酒」被苏格兰察觉,极其微妙地掀开一角,保险起见,你在离开时顺势拉灯,带着它更加彻底地消失不见,顺便也放起归期不定的长假。
你理所当然说:“那就让贝尔摩德联系我,你知道她可以办到。”到目前为止你都没发现有哪里不对。
对方几秒内没吱声,等从鞋柜里翻找出一双新拖鞋换上后,才又开口,语气里有明显的闷闷不乐。
“你不会来机场接我。”
“是‘没来(kite ai)’,不是‘不会来(konai)’,这次是我的失误,下次提前把航班号发给我邮箱,邮箱地址没变。”
“发了你也不会回。”
诶?
你有些愣。
“我不回吗?”
完全想不起来有收到过啊。
“没、有。”
少年抬起头瞪你一眼,然后就拎着自己行李箱往二楼走了,留下突然被瞪的你一脸莫名其妙地摸摸下巴,有些不明所以。
好端端的搞什么啊,见面时没有个阔别已久的拥抱就算了,这是什么鬼态度,青春叛逆期到了?
屋檐下一下子多了两个活蹦乱跳的生命体,气氛理应该热闹起来。然而不知为什么,两年没见过面的孩子,再见面时,突然就从满口呱呱呱的小屁孩变成了个除了刚进门时惜字如金地吐槽的几句外一只沉默寡言的自闭症少年,跟换了个人似的——你不能习惯,无所事事长了一周蘑菇后终于有了点事干,一整个下午都围在人家身边转悠。
“怎么了这是?”
你手背在身后,悄咪咪地凑过去。
“因为来日本,被交往对象甩了?”
“……”
“什么时候谈的呀?”
“……”
“都没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