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想了想:“什么时候求我了?没印象,怎么求的?”
傅潭说小声:“我都叫你的名字了”
他痛地要命,以哀求的语气叫了好几声,洛与书跟聋了似的不为所动。腰还被摁着动不了,撞得他都快晕过去了。
“原来是在求我。”洛与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以为你叫我名字,是在鼓励我呢。”
“洛与书,你是不是在装?”傅潭说忍无可忍抓起身侧的枕头向洛与书扔过去,“你就是故意的吧!”
鼓励什么鼓励?谁鼓励人是要哭不哭的哀求语气和气若游丝的声音?
洛与书抓住扔过来的枕头放回去,俯身上床,隔着被子把傅潭说整个人抱住,笑:“嗯,故意的。”
气得傅潭说想挠他,但自己裹着被子像蛹一样被洛与书抱住,除了脑袋哪里都动不了。
愤怒之下,他张嘴对着洛与书的下巴就是一口。
但洛与书骨头太硬,口感一般。
只听洛与书“嘶”了一声,下巴上便多了一枚红色的牙印。
“傅小狗。”洛与书狠狠捏了把他的脸,“怎么现在都学会咬人了?鹤惊寒教的?”
“你才是小狗。”傅潭说蛄蛹了两下,试图从被窝里挣脱出来,“放我出来!”
洛与书才不,单手就能压制住乱动的傅潭说,然后低头亲他。
亲左脸傅潭说往右躲,亲右脸傅潭说往左躲,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就是不给亲,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