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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出来了,温暖明亮的阳光穿过窗子洒了进来。
傅潭说裹着被子,蜷缩在整张床的最里面,背对着洛与书。
洛与书过去哄他:“怎么这么委屈啊,谁欺负我们小玉了?”
“你滚蛋。”傅潭说想骂人,又没有力气,默默擦掉眼泪,“你上次不这样的,洛与书,你上次明明,很温柔”
第一次的体验虽然傅潭说只顾着运功渡毒记不太清没什么印象,但最起码也没有昨晚那么痛苦令人“难以忘怀”吧。
“上次是让着你。”洛与书亲亲他的脸颊,“谁让上次你那么主动。”
上次傅潭说中了情香主动地要命,又是第一次,洛与书反而不敢乱动。但现在洛与书早化被动为主动了。
傅潭说快气死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揉自己的侧腰:“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被你掐紫了?”
“没有吧。”洛与书道,“我有分寸的。”
“你有个屁。”傅潭说忍不住骂脏话,“真没掐紫吗?我怎么觉得那么疼?”
掀开被子,揭开白色里衣,入目是一圈指痕和红印。虽然还没到发青发紫的程度,但也足以表明昨夜的激烈。
“真没紫。”洛与书略显心虚,“那我给你涂点药好不好?”
傅潭说哼了一声。
洛与书动作轻缓,药膏清凉舒适,很快傅潭说就被哄得只剩下哼唧了。
“讨厌你,昨天我都求你了,你为什么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