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啧了声:“人不大脾气不小。”
傅潭说瞄准时机,趁洛与书不备两只手臂先从被子里挣脱了出来,继而手脚并用,踹开被子,飞快摆脱了洛与书的桎梏,翻身一转开始反攻洛与书。
洛与书也没反抗,顺势就被傅潭说扑到了身下。
傅潭说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狠狠捏洛与书的脸报复:“欺负我,谁叫你欺负我的。”
洛与书任由他为非作歹:“消消气。”
傅潭说不解气,又咬了他好几口。
洛与书不必照镜子就知道自己下巴和脖子上应该好几处牙印,他无奈:“小玉今天是成心要我这 样出去见人了?”
“你活该你。”傅潭说骂他,“你是要出门见人,我也有事情要忙呢,你怎么不考虑考虑我?”
傅潭说浑身酸疼地要命,一脸哀怨:“我这样怎么出门?我一扶腰,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行苟且之事了!”
“什么苟且之事。”洛与书纠正,“人之常情。”
“何况,你管他们说什么,昨儿是谁说别人不会影响到你?”洛与书一脸认真,“走自己的路,让他们羡慕去吧。”
傅潭说:“”谁要羡慕这种事啊!
傅潭说闭上眼睛,不想跟他说话了。
洛与书单手覆上傅潭说的后背,用力一勾,傅潭说就被勾了下来,扑到洛与书胸膛上,脸与脸相距咫尺,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喷薄的温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