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祁乾,你有……”孟萝时好几句到嘴边的脏话生生咽下去,她极力控制着自己被吓到天灵盖发麻的情绪,挪动没力气的身体,躲进床的最里侧。
睡醒的惬意被吓得烟消云散,她捂住怦怦跳动的心口:“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喊我。”
屋内的光线很暗,祁乾大半张脸藏在暗处,唯有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他不动,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少女,像一尊雕像。
孟萝时见过他失控的状态,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不受外界影响,随心所欲到可怕。
再则上一世里,这间西厢房是怀瑜怀上孩子的地方,她拿捏不准祁乾目前是否有自控能力,更怕祁乾一言不合扑上来,像动物世界的野兽,抓着人就行不轨之事。
强烈的害怕让她也不敢动。
“祁乾,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她舔了舔唇,试图用声音唤醒祁乾出走的理智,“我不是怀瑜,我是另一个你讨厌的性格。”
“你能分辨清楚的对吧。”
祁乾依旧没说话,孟萝时的心近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紧张到胃里一阵痉挛。
“等明日,怀瑜大抵就会回来,你若是有想说的话,要不明天再来找我?”
空气安静极了,孟萝时的手脚开始发麻,但她依旧不敢动,生怕惊着祁乾,突生变故。
低哑的叹息轻轻响起,男人指骨敲了下床沿,嗓音透着嘶哑,像是许久未曾说话。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