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萝时头摇得像拨浪鼓,抗拒道:“这样也能说话,”
祁乾眉心拧起,强压下去的躁动从缝隙里疯狂挤出来,转眼间重新占据他的身体,他猛地扣住床沿,指甲划出了月牙划痕。
脊背因痛苦而微微弓起,眸内的红意更深了,低吼道:“过来,别让我过去拽你。”
孟萝时被吓得心颤,她露出痛苦面具:“非要我过去干嘛呀,现在又不是不能说话,咱俩又没隔着银河。”
她抱着被子,挪动的速度极其缓慢。
祁乾失去耐心,抓住她的脚踝拖到面前,继而钳住她的手腕将人按在身下,整个人覆了上去。
少女猝不及防,眼里满是惊诧。
“你疯了吗,松开我。”
孟萝时震惊的瞳孔都放大了,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男人,以及他毫不掩饰的神色,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祁乾想同房,在夜幕还未完全落下的黄昏,他竟然想同房。
“哥,你听我说,我不是孟怀瑜,我真的不是孟怀瑜,你以往不是一眼就能分清吗。”她用尽全力想要挣扎,但中药后的身体羸弱不堪,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的挣扎对于失控的祁乾就像挠手心的小猫,毫无作用。
祁乾眸色幽深,漆黑的瞳内倒映着少女脆弱的面容,发丝凌乱的贴在额角,眼尾因害怕溺出了水色。
他清楚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猫儿不是他的怀瑜,但他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