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我要去。”
文向好实在拗不过祝亦年,亦深知祝亦年这般如同惊弓之鸟,与她脱不了干系。
祝亦年没有计较将这份报复已十分大度,她如今要想重新拥有这份友谊,便不能强硬,不能抗拒,不能欺骗。
……除了说不出口的感情以外。
因此文向好被坐在后座的祝亦年环抱着时,只能深呼吸以放松躯体,然后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祝亦年毫不所觉,只用手臂紧紧环着文向好的腰,然后侧着脸将脸颊贴在其脊骨。
文向好把衣衫洗得十分干净,迎风而去时有一阵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这股味道祝亦年很熟悉,是回国后经常用的,文向好答应要送她结果却违约失联,让她最后一瓶也用光的橙味香氛。
思及此,祝亦年不由将面庞偏得侧些,用鼻尖拱着文向好的脊背,试图将这股很快在风中消散的味道。
文向好感到祝亦年鼻尖一戳,脊背立刻挺直,眼珠忍不住转动眼角,失去镜片的视线比平日模糊不少,因此感官比平日更敏感,轻浅的呼吸带着温热喷洒在后背,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喷洒在后背,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
可城中村的路复杂颠簸,文向好不敢乱动,只能任由祝亦年如同初生未开眼的小狗那般乱拱乱闻。
祝亦年知道自己在捣蛋,即使文向好如今正将电动车稳当当地开在路上,但她仍能明确感受到文向好脊背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