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阖眼,就算异梦,亦已同床。
文向好以为只不过小憩一会,怎知一觉睡到鱼肚泛白的大清早,一个惊醒转头望向窗外天色,又重新回头,然后又一个大惊,几乎要往后跌。
祝亦年不知何时已经醒来,面上的酡红已经褪去,因此白皙的脸庞那双钉在她身上的眼瞳被衬得更加幽深。
“……还烧吗?”
文向好眨着闪烁的双眸,下意识去碰祝亦年的额头,可又想起什么,伸出的手来不及收回,因此只有几根指节触碰到。
祝亦年主动拉过文向好的手,将其掌心贴在自己额头上,开口用喑哑的声音说:“你看看。”
一晚的汗出了又干,祝亦年的体温早已恢复如常,如今额头除了贴着几缕发丝,透过手背只剩别无一致。
但文向好仍被祝亦年的动作吓到,如今两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犹如两株交缠的水草,若连温度都同化,对于同床异梦的两人过分僭越。
因此文向好立即一个退后,撑着床沿坐起来,飘忽着眼神望向床边的天色,含糊地编造一个理由:“那你可以在我家继续休息,我先去送外卖了。”
一晚上的局促让文向好有些腰背酸痛,忍不住对着渐明的天色伸一个懒腰,怎知一只手突然摸向未被衣摆遮住的腰。
腰侧瞬间传来一阵酥痒,文向好一转头,发现祝亦年连作乱的手都未曾收回,就这样伸在她面前,然后如同耍赖的孩童般执拗:“我也要去。”
“我的车两个轮子,你跟着去只会吹风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