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愣了下,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她拉着西初的手,半蹲在西初的面前,仰头看着西初,“奴婢不知小姐为何要说这些话,洇小姐明明与小姐不亲近,她是早亡之相,您又因体弱只能待在房中……您与洇小姐根本就不熟。洇小姐果然还是在记恨小姐,死都死了,还要折腾小姐,她对您到底做了什么?小姐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西初有点头疼,推开侍女的手,还未起身,侍女难过地重新抓住了西初。
“小姐为何不信奴婢说的话?”
“南雪的摄政王确实来过东雨,但两个月前,她就离开了东雨,她被人下了咒,一直昏迷不醒。有人说是洇小姐做的,差点就给楼家带来了祸事。好在洇小姐死了,过去摄政王与洇小姐的关系也不错,才消除了误会。”
“……至于西晴的女帝,小姐到底明不明白那是何等人?她可不是东雨的皇帝能比的,皇帝日日换,西晴的女帝可不是国师随便一指就能钦定的存在。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东雨皇帝登基就跑来东雨?”
西初不信。
哪怕陌生的侍女正拉着自己哭泣着,她依旧不信这番话。
她出了门,下了楼,跑到院外时瞧见了整个院子的模样,确实就是几月前七窍带她见过的那座院子。
侍女在她的后面追着,一直喊着小姐快停下来。
西初头也不回,一路碰见了几个陌生的侍女,见到她时都露出了惊讶的模样,紧接着听见后面侍女的呼喊声,纷纷变了脸,加入了追逐西初的队伍中。
西初在楼家住了很久,鲜少出门,待得最多的地方是楼洇的院子。
跑了许久,西初才跑到了楼洇的院前,大门挂上了锁,似乎是个无人居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