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这一觉没有跨越两个月。
距离楼洇那总是未至的生辰也还有许久。
西初不明白楼洇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谎?
想要西初生气吗?
所以伙同其他人,把■■从她身边调走,安排了个陌生侍女,半夜把她搬到了这里,假装她是楼家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小姐。
西初想楼洇做到了,她现在确实有点生气了,为什么要说这样子显而易见的谎话?
“你不要再骗我了,这种谎话听上去确实很像真话。”
假如镜子里的那张脸不是西初的脸的话,假如时间真的是两个月后的话,西初或许是会信的。
“就算府中上下的人都配合她说谎,可只要我走出去,随便拉住一个路人就能戳穿她的谎言。新帝正准备登基,为此西晴的女帝,南雪的摄政王此时都在东雨,根本就无法瞒住的事情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谎?楼洇到底在想什么?是觉得这样子骗我很好玩吗?”
说话的时候,西初总觉得下一秒楼洇就会走进来,有些失望地哀叹着:居然没有上当?小姐还以为能够吓到你呢。
这样子的事情,楼洇不是做不出来。
“小姐是又病了吗?”侍女露出担忧的表情,说着话还伸出了手摸了下西初的额头,微凉的触感让侍女的眉头紧锁,她半拉半推着把西初带到了床上,“果然是有些凉,许是昨夜着了凉,小姐需要休息才是。”
西初真的有点生气了,拉开侍女的手,不满地问着:“我没有生病,别装了,楼洇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