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她的那一年,她还很小,大家都说她脾气很差,阴晴不定,因为伤了腿,所以脾气比往日更差。”
“现在呢?”
“她长得很好。她没有暴虐无道,没有阴晴不定,没有偏执病态,她和幼时一般是个温柔的孩子。”
楼洇讶异道:“你只当她是个孩子?”
西初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足下,笑着说:“她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很好的大人了。”
“西初,你可知她与我做了怎般的交易?”
西初侧目看她。
于轰鸣的雷声中,楼洇那近乎冷漠的声音落了下来——
“那个小丫鬟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陛下怎将随身之物都给了她?”
“嘘,莫要妄议。可记住了那丫头的模样?若将来她到了西晴,给些方便就是。”
两人小声议论着刚刚在院中发生的事情,前头的女帝上了马车。
“陛下可是因她是朱槿姑娘在意之人?”
被这么问的女帝愣了下,她轻轻摇了摇头,恍惚道:“不记得了。只是觉得……”
说着话,她感到脸颊有些湿润,女帝抬起了手,抹去脸上的水渍。
她恍惚看着指尖上的水渍,好一会儿才补上了未完的话:“孤该给。”
“她将与你有关的记忆给了我。”楼洇平淡地说着。西初有些意外,这个人提起这件事时的平静一点都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