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虽然止住了,但是疼痛是西初无法止住的东西,她缓缓将孤裳的手放下,看着孤裳专心盯着自己的模样,西初微微好奇地问了一句:她是你故意引来的吗?
这种场面,西初上一次也遇到了。
那次也是像现在这样子。
黎郡主突然来到她的面前,突然对她发了狠话,突然要打她,突然有人护住了她——
然后,第二天她就见到了那个摄政王。
西初知道孤裳看不懂,问了也是白问,不过在她出口的那一瞬间,婢女微微睁大了的双眼好似透露着什么。
西初不高兴地抿着唇,想生气走开,又觉得趴在地上满身伤的孤裳可怜。
但西初又觉得西初也很可怜。
她生气了一会儿,说:下次不要再这样子了,想试探什么又不一定需要玩什么苦肉计,很容易被看穿的。
“磬声不曾出手,那匕首离小鲛姑娘仅有一指的距离,她都不曾出来。”
“今次郡主突然到来,想必是庄中的人泄露了什么消息,昨日奴婢便已经派人着手处理此事了,想必今日……”孤裳还想再说些什么,坐在主位上的人打断了她的话,她跟着停住了尾话,等待着对方的指令。
“此事并非她们所为。”
一个大胆的想法陡然冒了出来,孤裳心中讶异,那话将要冒出时,主位上的人突然笑了起来,她好似在问,又好似从未问过,孤裳只听见一声模糊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