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领了命,抓住了孤裳将她带了出去。
这场牵扯到西初的闹剧莫名的开始,又莫名的落下,并没有人来救下被带走的孤裳,这个地方除了那些安静的婢女后就只剩下了对她满眼憎恨的黎郡主以及西初自己。
“你别以为今日你躲过去了,明日便能躲得过去。”面容精致的黎郡主放着狠话,她面目不再狰狞的模样倒真有几分摄政王爱慕的小姑姑的模样。
至于她到底说了什么,西初没怎么听进去。
毕竟这件事和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见西初无动于衷,黎郡主又说:“她是我的。”
西初没讲话。
黎郡主气恼地瞪了她好一会儿后,带着自己带来的人又离开了。
她们一走,屋里头才恢复了安静,几个婢女木然地去打扫着屋里,不管是谁都没有往外走一走,看看被带出去的孤裳。
西初走了出去。
孤裳躺在了冰凉的地上,她的手边都是血,原先干净的侍女服上全是泥印子。
那些人真的打了她,西初走近了些,蹲下-身去瞧孤裳脸上的红印子更盛。
她垂下眸子,双手捧起了孤裳还在流血的手臂,用着随身的手帕给她擦去了上面的血渍。
西初小心为她清理着伤口,匕首划伤的地方很深,看得出黎郡主下了很重的手,她是真的想要毁了西初的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