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的那个夜里,朱槿对她说,帮帮她。
朱槿说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去做了自己不愿的事情。
磬声想:她那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就已经猜到了今日会发生的事情。
磬声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接受了朱槿的请求,那么就要保护好朱槿在意的这个人。
纵使她在朱槿心中是雨宁的代替品,纵使朱槿再也无法从雨宁的世界中走出。
磬声从窗外翻了进来,白衣祭司看着她,很是无奈,“您这样子,我很难与王爷交代。”
磬声没说什么,她只是亮了亮手中的武器,锐利的刀身上闪着银色的光,白衣祭司退了一步,讪讪道:“这都是为她好。”
“出去。”
白衣祭司又说:“您不如去与王爷说一声,我定是不会再动的。”
“出去。”
白衣祭司对她有着忌讳,他不甘地往西初所在的位置看了又看,他没能看见西初,看到的只是磬声那张冷漠异常的脸。
这是他惹不起的人。
一个沈雨宁倒也不是得罪不起,这人背后站着的西晴皇室才是他惹不起的对象。
他心中百般不甘,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这也是为了小鲛姑娘好,磬声姑娘往后指不定还要来寻我为她医治。”
磬声没搭理他,目送着他出了门,她才去地上捡起了那串铃铛,她拿着铃铛走回床边,伸出手将铃铛递给了西初。
西初看着她手中的铃铛并没有动,床边的磬声却说:“我与你说一声铃便是出去,二声铃是不出去。今日铃铛响了一次,那么便是出去了。”
听着这话,西初仰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