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抓着被子,轻轻摇了摇头,不要。
不要。
不要。
她拒绝着。
无声拒绝着。
白衣祭司却没有将她的拒绝放在眼里,正如他一开始所说的那样,西初的意愿并非是他需要遵从的东西。
西初往后退去,身后是冰凉的石墙,西初好像没什么地步退了。
她想她会被这个人揭穿身份,然后西初会成为阶下囚,被人关起来,就和那些人关着她时一样。
西初心中忽然升起了几分的恐慌。
该怎么办?
她抓起了床上的枕头丢向了白衣祭司,白衣祭司脑袋微偏,躲过了西初的攻击。
随着枕头落到了地上,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了起来。
白衣祭司朝前走了一步,他伸出手,有光自他的掌心显现,空气中好似有什么在流转,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断地汇聚在了一块。
一把利刃破空袭来,从白衣祭司的脸颊擦过,在他偏头的一瞬,利刃刺入了坚硬的石墙之中。
磬声站在了窗外,还保持着投掷的动作,白衣祭司看过来时,磬声也只是冷静地收回了手,对上他投过来的气恼目光。
“我可是在帮她。”
“她满脸都写着不愿意,你没看出来吗?”磬声冷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