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犹豫着,想抬头去看谢清妩,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奇怪极了,她皱着眉摁下自己奇怪的心思,将手伸了出去。
白衣祭司并未抓住她的手,在西初伸出手时,他将自己的手也伸了出来,停在了西初的手心上方,同时闭上了眼。
昨日这人来得匆忙,西初也没怎么瞧过他的模样,现下闭着眼站在自己的面前,西初才有了空闲的时间去打量他。
看着模样西初着实猜不出他究竟多大了,二十多岁的面容,但停在西初手心上方的那一只手,布满了苍老的痕迹,像极了老者的手。
与他的模样截然不同的手。
西初觉得奇怪极了,又去看他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被宽大的袖子遮掩住了几分,西初看的并不真切,只是朦胧之间瞧见了一角。
与现下看到的这只手不一样,他的右手光洁无痕,身旁这个久居高位的王爷手上都有些岁月留下的茧子,但他却不一样,干干净净的,像是从未沾手过风霜的一只手。
“北阴的祭司,是以自身为媒介与北阴的神灵进行……祈福。”
“有古籍曾记载,北阴的祭司一族拥有神之血脉,他们是神灵的后裔,因而祭司们可与神灵沟通,请求神恩降临。”
“不过,在我看来,这个传说或许只是前人为了模糊事实而刻意编造出来的,比起北阴祭司的神灵后裔一说,西晴的凤女倒更像是被神灵赐福了的存在。”
不讲小姑姑的时候,这位摄政王像是一个正常人,一个什么都能和你说上一两句正常聪明人。
和朱槿有点像。
西初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丢了出去,朱槿和这个王爷并不像,聪明的人在聪明这一点上像,但每个人面对同一件事的处理方法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