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白衣的祭司又喊了一声。
谢清妩的目光从西初的身上扫过,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后,谢清妩才慢悠悠看向了白衣祭司,随后越过西初,走到西初的身前,挡住了她,她恰似无意地询问着:“何事?”
“昨日回去后,我又细细想了一下,翻阅旧籍,这姑娘的哑疾甚是蹊跷,若是能给我个几日,我定是能研究出医治她的方法来。”
谢清妩思索了下,询问着西初:“你想吗?”
西初从恍惚中醒神,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想什么?她不禁反问着。
西初没敢说自己走神了,她一对上谢清妩的眼就觉得心虚,只得磕磕绊绊地应了一句:想,吧……
她是略带迟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的,不过放在旁人的眼中却没了这么个意思。
谢清妩朝着白衣祭司点了点头。
白衣祭司大喜。
他急忙上前,急切的模样将西初吓了一跳,她往谢清妩身后躲了些,白衣祭司一愣,急忙看向了谢清妩,“王爷,您让一让。”
他虽然着急,可对上谢清妩的眼,急切也变得心虚了起来。
谢清妩回身看了西初一眼,见她紧张地抿着唇,不由得露出个宽容的笑,她轻声道:“别紧张,他什么都不会做的,只是看看。”
看看你身上,黎云宵的痕迹。
西初轻轻点了点头。
白衣祭司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与西初交流着:“姑娘是否能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