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西初迟钝地想着,她依旧看着自己的尾巴,她想:好疼呀。
她的尾巴,应该好疼好疼好疼呀。
应该是好疼的。
西初不知道疼不疼,不知道尾巴是不是很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疼,她好像确实很疼,可到底哪里疼呢?满是伤痕的尾巴在疼还是被铁链紧锁住的双手疼呢?
不知道,不知道,她不知道哪里疼。
哭泣的少女胡乱抹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她哽咽地说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村子里的人都很生气,他们说要杀了你,你害死了我们好多人,阿德哥说明天要烧了你……”
“怎么办?”
“阿爹说鲛人很厉害的,鲛人是我们的神,你,如果是神的话,如果你是我们的神的话,拜托你,救救大家吧,救救——”
她的话戛然而止,愤怒的男声打断了她,“小纱你在做什么?”
少女猛地回头,她惊惧地跌了半步,连忙稳住后着急地回答着:“没,没什么,我,我只是,来,来看看它还活着吗……”
“跟我回去,少来这里,那是怪物,它害了村里的人,大家都死了,都是它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