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无言,宁含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营养液小口小口的喝,看了看盯着某处发呆的许玉清,又磨磨唧唧的多拿出一支,递了过去,“给你。”
许玉清看了看她,没接。
宁含竹垂眸,伸出的手又默默往回缩,缩到一半,一只漂亮纤细的手半路截胡了那支营养液。
乳白色的液体和那过分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色差对比,如珠玉一般的手指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谢谢。”
“不客气。”
喝完一支营养液,宁含竹撅着臀趴在地铺上,将纸和笔拿出来继续她的大饼计划。
许玉清本来也不盯着她看,奈何屋子就这么大,视线绕了一圈,最终还是绕到宁含竹身上。
宁含竹正在奋笔疾书,拿出她当年求职时写职业规划的劲儿,遇到想不通的时候,还要用笔头蹭蹭自己的头皮。
“你居然喜欢用这种方式记录。”
“嗯?”
原身就喜欢收集这些旧的废弃纸张,偶尔会在上面标记一些东西,宁含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所以才故意没改,而且这种习惯会让她觉得亲近,“这种方式有什么不妥吗?”
许玉清摇头,这让她想起了一个人,“现在很少人使用这种方式。”
宁含竹心有余悸,还以为自己哪露陷了,“之前没钱买光脑,所以很多时候随地记录,之后遇到有人把这些旧纸当垃圾扔了,我觉得可以用,就捡了回来。”
许玉清一时不知道该惊讶这世界居然还有人没有光脑,还是该惊讶宁含竹身上这股韧劲。
没光脑就等同于没身份。
在这种偏远的星球上倒也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