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成年人往中间一站，幅度大了，转个身好像都能碰到彼此。

许玉清呼吸一窒。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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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不行，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第4章

“今晚委屈你和我们家芊芊睡床上。”

“那你呢？”

宁含竹认命的先将她们吃饭的桌子挪到门后抵住，然后整理不用的东西，将地面腾出一人躺的位置，最后从床底拖出一床换季时用不上的被褥铺在地上，“我打地铺。”

地面凹凸不平，即便铺上一层厚厚被褥，看上去也咯得慌。

宁含竹先照顾宁芊芊，小家伙睡得正香甜，任由她怎么弄都没醒，宁含竹招呼站在一旁很拘谨的许玉清，“随便坐。”

许玉清看看凳子，又看看今晚上睡的床，最后挨着床沿坐下，“你们一直住这？”

“也不是一直，之前我们露宿街头，和一群流浪汉们挤挤。后来遇到陆阿姨，她看我带着芊芊不容易，就帮我们申请了这间屋，每个月缴纳一点房租就可以了。”

宁含竹用轻描淡写的口吻闲聊，一边熟练的给宁芊芊脱鞋脱衣，用毛巾给她擦了擦手和脸，像是做过很多遍，等一切料理妥当了，才把人轻轻的抱放进里床，替她盖上薄被，“芊芊睡觉很乖，不会闹人。”

许玉清点头，“她的确很乖。”

看不见姐姐也不哭不闹，懂事的让人心疼。

在她和宁芊芊差不多大的年纪时，还是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想要什么就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