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霃一边回忆着文件里面关于魏大山的信息内容一边说。
“这人这么孤僻?不过,他家这么小,在里面也干不了什么吧?”
段恒看着那小房子有些狐疑的说,“总不能天天回来就在里发呆吧?这么无聊?”
“那谁知道呢,也许没准,有自己的别的爱好,做点手工活,看点书什么的。”南霃随口举了两个例子,忽然看见远处过来一个人影,“别说话,来了。”
段恒立马和南霃一起小心的遮掩住身形,看着魏大山从远处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看起来好像是喝了酒。
魏大山哼着小曲,支离破碎不成调,摇摇晃晃的迈着步子,走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的打开门锁进门。
门被重重的拍上,南霃悄悄的凑到窗户边往里面看,魏大山已经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慢慢的往门口移动,南霃看了看门锁,又顺着门缝看了看屋子里面,然后悄悄回到刚才和段恒隐藏的位置。
“怎么样?”
“不会是他。”
“怎么说?”
“魏大山的门锁上面划痕很多,说明他经常喝的醉醺醺的,这样长期酗酒的人,都有手颤和肌无力的毛病,没办法拖着那些孩子走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