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知道哪出了错,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反正孙桂香就那么掉进了湖里,俩人也不说去救人,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孙桂香淹进了湖底。

后边俩人为了逃脱罪责还找了伪证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要不是过了几天,两人心里素质不行,惶惶不可终日的,那天终于爆发了争吵,又碰巧被我听到了,还真让这俩人糊弄过去了。”

南霃心想也亏了这俩人心理素质不强,要不然孙桂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伸冤呢。

“对了,你身体没事了?大夫怎么说?”

“没事了,大夫让我这阵子别做激烈运动,别的也没什么了,你是不知道,这半个月可把我在家里憋够呛,哪也不让去,哪也不让动,真的烦死了。”

段恒嘟嘟囔囔的,看起来对在家里休息了半个月,怨念十分深切的样子。

“好了,在家休息半个月还不好啊,对了,你哥上次让帮忙排查的人,我已经查了两个了,没什么问题,还剩下三个人,你要不要一起?”

“要去要去,太好了。”段恒一听眼睛都亮了,点头点的脑袋都出残影了,生怕南霃不带着他去。

和段恒约定好了时间地点,南霃下了课先回了一趟宿舍才出门。

“这人就在这儿住?”段恒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着眼前这座小屋子,实在是太小了,感觉摆张床就没什么空间放别的了,看起来也很简陋的样子,窗户也没有安装玻璃,而是用半透明的塑料布蒙了起来。

“应该是就是这了,资料上是这么写的,魏大山,男,五十三岁,大学保卫处职工,长期独身居住,也没有什么来往的熟人,平时下了班就在那里面待着,孤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