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温瑞卿已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很有力,掌心滚烫,抱着她大步朝床的方向走去,步伐急切却又小心翼翼,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沈白梨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银灰色长发垂落在他手臂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卧室里的水晶吊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丝绸床单上,映出细碎的光泽。

温瑞卿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从她的猫耳扫到新长出的四条尾巴,指尖轻轻划过腰侧,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乖吗?”温瑞卿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白梨,我知道你要集齐气运,可我看着他靠近你,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

沈白梨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温瑞卿,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会长,此刻眼底满是偏执,像个怕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沈白梨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轻柔:“温瑞卿,我……”

“别说话。”温瑞卿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急切与占有,与往日的温柔截然不同,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手指解开旗袍的盘扣,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沈白梨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四条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猫耳微微泛红,发出凌乱的娇喘。

沈白梨感受到温瑞卿的不安与嫉妒,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珍视,随后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回应着。。

温瑞卿的手掌抚过沈白梨新长出的尾巴,指尖感受到那柔软的毛发下,蕴含着的新的妖力,眼底的占有欲更甚,急促的喘气着: